二郎神不在二郎镇
二郎神不在二郎镇
彭 童
当地的百姓为了纪念二郎神,在河边的滩头修建了二郎庙,从此这里就叫做二郎滩,慢慢发展变成二郎镇。如今二郎庙早已不复存在,这位半途而废的二郎神君确实担当不起人们千百年的思念。
到二郎镇,难免头道印象就是二郎神,他倒真跟这里有点瓜葛。传说这里原没有桥,人们只能靠木船渡河。但赤水河水流湍急,很不安全,一旦涨洪水更要封渡,天上的二郎神得知后,决意架一座大石桥解除民间的苦难。他飘然下凡,挥动起神鞭,将远山的石头化作猪群赶来修桥。待到石料备齐,二郎神遇一老头、便问:“老人家看到我赶猪儿否?”老头回答:“没有看到猪儿,只看到些石头。”二郎神觉得凡人道破了天机,十分不爽,长叹一声“败吾事矣”,驾上云头飞了回去,这桥也就没修成。但当地的百姓还是为纪念二郎神在河边的滩头修建了二郎庙,从此这里就叫做二郎滩,慢慢发展变成二郎镇。如今二郎庙早已不复存在,这位半途而废的二郎神君确实担当不起人们千百年的思念。
二郎的早晨是从豆汤面开始的
汽车抵达二郎镇上已经是深夜,小城里除了昏黄的路灯,什么也看不到,只能顺着盘山公路左摇右晃。
其实远不必这么晚,我们算好了时间,还为这座川黔边城多留了富余,无奈狭窄、破旧的公路还是遇上了大堵车,好在山间风景如画,酷热的八月也能送来凉风习习,堵车就堵车吧。
交通不便是好多边塞之地难以避免的问题,不过听说四川的官员到二郎镇视察后,特地嘱咐在建的高速公路为这儿拐个弯。但对于二郎镇的居民来说,还有个更为现实、天天都要面对的烦恼,那就是赤水河对岸的贵州省手机覆盖的信号似乎更强,导致二郎的手机用户一不注意就成了跨省漫游加长途,据说他们的解决方案是每月拿着话费单子去退钱。
所以等我们看清二郎已经是第二天天亮,拉开旅馆的窗帘,才明白昨天夜里拐了多少个弯。二郎镇位于五老峰下,依山而建,坡度还不小,著名的山城重庆在二郎的地势面前,恐怕也只能被称作丘陵。
放弃旅馆的早餐,因为当地人极力推荐马路对面的豆汤面,小面馆没有招牌,但清晨时分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食客。这里吃面有个规矩,碰到认识的,不管是同事还是朋友,先吃完的一定得帮对方把账结了;如果碰巧吃到半路来了一打熟人,那今儿就算你倒霉了,好在四川人善于在麻将桌上挽回颓势。
专心致志回到面上,本人生性老实,点了二两豆汤面,同行的一位朋友看到灶台上五彩斑斓,索性四种味道一样一两,老板脾气很好,一两面条照样做得滋味充足。牛肉面、肥肠面、臊子面,虽然这样的叫法全国都有,各地做法也有不同,但唯独这豆汤面是地地道道川南特色,出了这地,真再难寻着,骨汤熬烂的豌豆配上猪油炒香的肉末——放在北方这就叫面卤——至于还有没有其它秘密调料就不清楚了,我能搞得清楚的也就这些;还有这面条也值得说道说道,坠进豆汤这么一拌,再放到嘴里已是豆香四溢,老板介绍说这是当地的挂面。挂面?真不像挂面,吃到嘴里还口感还略有粗糙,入味极浓像手擀的一样。问哪里寻得这等上好挂面,老板右手一指,20米外的挂面铺正开门迎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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